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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业集团 > 敬业人报第746期
第四版
怀念母亲
2018/5/17
  

  我的母亲离开我们近十年了,每当想起操劳了一生的母亲,那年轻时的和已被岁月剥蚀的日渐矮小,却仍像一只陀螺一样不知疲倦地旋转着的身影,仿佛浮现在眼前。
  为了操持这个家,母亲总是起早贪黑无一时闲。我们小时候,晚上睡觉经常被吱吱扭扭的纺车声叫醒。朦胧中看到母亲盘坐在纺车旁,在油灯下,一根一根地纺着棉线。在那个饭菜油水少的年代,我们经常在半夜里饿醒,母亲总是给我们每人冲一碗淀粉红糖粥,暖暖的、甜甜的喝下肚,然后,母亲和我们一起躺下入睡了。但不知什么时候又起了床,早早地给我们做熟了早饭,又去吱吱扭扭地纺棉花。脸和双眼皮经常被熬得浮肿得不成样子,那时候日子虽然过得清苦,但过年我们能穿上新做的被染成黑色的粗布衣服,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
  到了春天、夏天,菜园子里也少不了母亲的身影,中午压秧、锄草,晚上挑水浇菜,整天忙忙碌碌好腾出时间让父亲出去做些小买卖再挣些钱。为了多挣工分,为家里添些油、盐钱,母亲经常到村外的大道上和街里扫树叶,等我们上完早课回来,弟兄几个一块往回拾掇。那时人们的早饭喜欢端上碗到街上聚到一块吃,吃饭的时候我们已经收拾利索了,整条街道也打扫得干干净净,一年下来我们总比别人家向生产队多交几圈粪。到了冬天,母亲又承包了生产队喂猪、喂马的营生。整个冬夜更不见母亲睡个囫囵觉。有一次下雪了,母亲去喂猪途中不慎摔了一跤,右手腕脱了节,坚强的母亲用力又正了回来。直到老,右手腕都不敢用力,就是那时落下的伤。但这些都没有阻止母亲没日没夜地劳动。
  放下这个家什,又拾起那个营生的母亲,总是把做饭的事忘在一边,以致于父亲他们从地里回来还没有做熟饭,劳累了的父亲未免和母亲吵嘴,我们也经常劝母亲,我们都长大了,您只管每天把饭做好,其它营生就别管了,耽误了我们吃饭又会耽误多少营生呢?可是一惯勤劳的母亲永远也改不了,我们家饭晚,左邻右舍都是知道的。我们弟兄四人,数我最小,哥哥他们相继毕业回家,唯独我便成了母亲的希望。记得上小学的时候,母亲要领我到石家庄看望当官儿的二舅,说让我出去开开眼。一路上指给我看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和工厂,看骑着自行车川流不息的城市上班族,让我向二舅看齐,好好学习,长大了做个有用的人。后来,我长大了,并且当了兵一干就是十来年,母亲也为我的成长感到无比欣慰,似乎了却了母亲一份儿心愿。
  在我服役期间,哥哥他们几次劝母亲到部队去看看我,让操劳了大半辈子的母亲开开心,沾沾儿子的光。可是母亲总说家里营生紧,走不开。其实,她不去的原因大家心里都清楚。我每次休完假归队的时候,母亲睡不了几个小时,总是老早起来为我包最爱吃的饺子。“送客饺子,迎客面”,每吃一个饺子,仿佛就是母亲的一句叮咛和祝福。离开家的时候,母亲又总是把我送出家门,激动的我不敢多看一眼母亲熬了一夜的脸,总是哽咽着说一声:“娘,您回吧!我走了。”然后,扭过头泪眼扑簌地走进夜色朦胧的清晨,离开恋恋不舍的母亲和正在酣睡的村庄。
  我转业回来以后,工作不尽人意,每当母亲看到我愁苦的样子,开朗的母亲总是宽慰我。后来招工来到我们敬业,工作才有了着落,生活也宽裕了许多,充实了许多。可是,年迈的母亲仍然惦记着,每天总要到我家一趟,看看我下班回来没有,吃饭了没有,并将饭菜热在炉子上,又总是把热乎乎的饭盛上,把热乎乎的馒头递到我的手里。每到这一刻,感激的我不知说什么好,心里默念着:有娘真好!  (布衣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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